“林小姐,您这墙体做内保温,性价比最高的是用挤塑板,价格实惠公正,施工也快。”
“林小姐,您确定要这么做吗?这个造价可不低,光材料费就要三万多。其实真的没这个必要……”
“这什么玩意儿?泡沫板子?花这冤枉钱干嘛,这东西做了跟没做相同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她悻悻地哼了一声,又嘟囔了几句“现在的年轻人便是爱折腾”,才不情不肯地脱离。
“定心吧,哥几个必定给你把这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,确保一点动静、一点热气都透不过去!”
我能感觉到,一种史无前例的安全感,正跟着这层“盔甲”的成型,一点点在我的心里建立起来。
我家的暖气片很快就热了起来,温度计的赤色指针稳步攀升,最终牢牢地停在了24度的方位。
仅仅此时,她脸上没有了往日热心的笑脸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得罪的愤恨和不解。
“你安的什么心啊!花那冤枉钱搞这样的一个东西,不便是不想让街坊沾点光吗?心眼怎样这么坏!你这是损坏邻里关系!”
她看着我死后温暖如春、亮光整齐的客厅,再看看穿戴单薄睡衣、一脸惬意的我。
撂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,她“砰”的一声甩上自己的家门,那巨大的动静在楼道里回旋。